⑧参见管永前:海外中国共产党研究的基本范式,《国外社会科学》2021年第2期,第18-19页。
早在2003年11月25日纪念毛泽东同志批示枫桥经验40周年暨创新枫桥经验大会上的讲话中,习近平就指出,要始终坚持‘枫桥经验的基本精神不动摇,并根据形势的变化,不断丰富和发展‘枫桥经验,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使‘枫桥经验与时俱进,显示出持久的生命力。④因此,习近平一体建设重要论述的系统论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体建设重点论强调法治政府是建设法治国家的重点,用法治给行政权力定规矩、划界限,强化行政执法协调监督体系建设,大力营造法治化营商环境,平等保护各类市场主体,完善产权保护法律制度机制。(28)参见刘艳红:《网络时代社会治理的消极刑法观之提倡》,载《清华法学》2022年第2期,第175页。只有在国家、政府、社会各个层面,治国、执政、行政各个方面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制度体系,才能实现法治建设各个环节相互配合、协同运转,从而最大限度地将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作为一项宏大法治建设系统工程的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涉及法治建设的全过程和各方面。2020年5月28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审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贯彻公平原则,强调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依法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和合法权益。
因此,要加强全覆盖的行政执法协调监督体系建设,强化全方面、全过程监督,提高执法质量。(14)在现实生活中,对一些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给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侵害或者有侵害危险的案件,如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由于与公民、法人和其他社会组织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使其没有、也无法提起公益诉讼,导致违法行政行为缺乏有效司法监督,不利于促进依法行政、严格执法和加强对公共利益的保护。随着自家和外来的话语都渐失人心,革命法治话语有了勃兴之机。
在总目标的价值原则意义上,法治体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法律表现形式。(43)参见梁珊、秦燕:延安时期中国共产党革命话语的构建——以革命戏剧为考察对象,《党的文献》2020年第6期,第92-94页。(二)法治话语的体系生成作为全面依法治国的根本遵循和行动指南,习近平法治思想不仅是科学严谨、全面创新的理论体系,而且还是在基本精神、核心要义与实践要求上融贯一体的话语体系。之所以要在新时代、新阶段语境中理解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基本精神,是因为这种时代语境呈现的新法治核心价值要素,传承发扬革命理想的话语构造,以法治中国法治信仰法治精神等语词为显著标记,集中表达了中国共产党精神谱系的法治基因与价值初心,反映了法治是以人民为中心的接续实践,凸显了法治与革命、建设与发展的一体辩证法。
(45)姚建宗:当代中国语境中的法治革命,《理论探索》2020年第2期,第108页。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69)法治领域的运行均衡,必须通过持续深入的法治领域改革达成。就内部而言,中国共产党在实践中灵活运用马克思主义原理,在针锋相对的话语论战中,不断强化新生的革命法治话语,利用一切可能的时机将其转化为有效的制度成果,并通过对其严格奉行,不断巩固、优化自身的话语立场和策略。历史地看,当代中国法治话语体系的演进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37)1930年5月,党中央提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根本法(宪法)大纲草案》,明确规定与国民党的反动统治是绝对相反的七项最大原则,目的在于集中革命势力的领导,为着推翻帝国主义国民党的统治,实现全国苏维埃政权而斗争。
(18)新文化运动初期提出民主和科学两大口号,内含丰富的法治精神元素,其对以孔子为代表的往圣先贤的猛烈抨击,也是基于建设西洋式之新国家的目标导向。(46)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第1册),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第14页。在学术话语助推下,政治话语发生变化:以法治国改为依法治国,法制国家变成法治国家。如何用一套既是中国自己的、又可与世界交流的法治话语体系来阐释这一体制,揭示出其政治正当性和实践合理性,乃是中国法治学术研究的重要使命。
1945年,董必武作为中国代表团里面的中共代表,参加联合国制宪会议,向全世界介绍党领导取得的各方面成就。(35)《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7页。
其次,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核心要义,代表了人类法治共同原则和当代中国发展实际的高度凝合。(38)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中央档案馆编:《建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一九二一—一九四九)》(第7册),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第227页。
邓小平指出,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怎样才能团结起来、组织起来呢?一靠理想,二靠纪律,有了共同理想,也就有了铁的纪律。(71)现代法治离不开优秀的人才保障。法律体系法制体系法治体系的话语使用,具有并行、交替、衔接、嵌套的特点,体现出动态均衡的战略逻辑。(27)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纲领》,是党的历史上第一部党内法规,具有党章性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总目标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当时全国1.5亿余人参加宪法草案的讨论,提出118万多条修改、补充意见和问题,几乎涉及宪法草案的每一个条款。
在总抓手的实践战略意义上,法治体系建设是推进全面依法治国的总抓手。(51)毛泽东指出:集中,只能集中于党委、政治局、书记处、常委,只能有一个核心
从动态法体系角度来说,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一全面深化改革总目标的达成,必须坚持在法治轨道上推进的原则,这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战略要求。(16)从话语实践来看,如何在革命理想的实现过程中建构新的法治类型,对比中国共产党自成立时就在认真谋划。
就法治战略的制约重点而言,抓住关键少数话语的要旨在于,让行使重要公权力的人心怀戒惧,对人民法治永葆敬畏,确保官方行动与法治价值协调一致。内容提要:理解当代中国的法治话语体系,不能脱离历史主体的实践逻辑。
(49)此种将领导机关意见和广大群众意见相结合的方法,代表了中国制宪史上的一次革命,既反映了五四宪法广泛而深厚的社会基础,也表明了其对新的法制话语体系建构的指导作用。加强中国共产党法治话语体系建设,还有着将法治由理论体系、制度体系拓展到文化体系、实践体系的作用。这需要更具科学性和涵摄力的法治话语体系生成,也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提出了新的时代课题。但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中国面临更加复杂的国际舆论环境。
(5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三中全会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下),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第144页。泛泛而谈的法律多元主义,则缺少主次、轻重之分,将五花八门的制度规范皆纳入法的话语。
(28)这些规定表明,是否承认以社会革命目的为核心的党纲和政策,才是中国共产党自身行为和成员发展的根本标准。(48)逄先知、金冲及主编:《毛泽东传(1949-1976)》(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第334页。
在学术话语助推下,政治话语发生变化:以法治国改为依法治国,法制国家变成法治国家。(19)参见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简史》(上册),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5页。
(41)在实践层面,中国共产党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大众化导向,让法治话语走出移植化和精英化的困境,成为促进革命理想与人民生活啮合的新方式。党的意识形态领导权及其话语实践一旦出现问题,社会主义法制建设必定会迷失方向,甚至走上歧途。(34)所以,即使革命的暴烈行动,也应讲明其内在的法治规约。(74)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中国共产党的法治话语体系不是由少数精英的愿望或大众流行心理决定的,而是受基础的物质生活条件制约,由接续的革命理想事业牵引,在实践中不断融通古今中外优秀传统资源,在百年风云中逐渐生成的。
(29)参见注(18),第97-98页。中国共产党尽管当时还不是执政党,但已在各地建立革命根据地(抗日根据地、解放区),组建地方政权,故而也需要运用广义的法治思维加强自身建设。
中国共产党不断走向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善于将革命理想话语转变为有生命力的法律制度规范,用良善的正义新法取代那些旧有的专制恶法。百余年来,中国共产党在救国、建国、富国、兴国的征程中不断深化法治认知,生成了具有中国风格的法治话语体系。
要积极推进国家安全、科技创新、公共卫生、生物安全、生态文明、防范风险、涉外法治等重要领域立法,健全国家治理急需的法律制度、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必备的法律制度,以良法善治保障新业态新模式健康发展。(56)革命理想话语生成的理念法,与法律制度承载的实在法,形成某种独特的核心—主干结构,成为日后法律体系和法治体系生成的话语框架。